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理想汽车IPD体系解读

理想汽车IPD体系解读

继 2022 年宣布全面学习华为 

日期: 2024-04-19

继 2022 年宣布全面学习华为 ,升级为矩阵组织 ,两年后 ,理想再一次启动力度如此之大的组织调整 。


4 月 ,理想汽车发布内部全员公告 ,宣布对公司现行的矩阵型组织进行升级 ,此次变动主要集中在理想汽车的 CEO 办公室 。


CEO 办公室是理想全面学习华为 ,落地矩阵组织的重要成果 。虽然叫办公室 ,但规模庞大、人数众多 ,一度有超过 500 人 。


它是以创始人李想为中心 ,搭建的一系列横向部门 ,有产品部、商业部、战略部、供应部和品牌部 ,负责人分别是范皓宇、刘杰、张辉、廖泽华和解卫国 。


调整后 ,CEO 办公室将改名为 “产品与战略群组” ,新设 “产品线” 部门和 “质量运营” 部门 。产品线主要聚焦产品商业成功的决策和操盘 ,质量运营聚焦流程质量和执行效率的提升 。


过去李想管太多 ,三个横向部门产品、供应、商业都向他直接汇报 。调整后 ,现在围绕李想的 “产供销” 小组只剩下 “产品” 。


理想重点重新梳理了矩阵部门 ,把车型 PDT(Product Develop Team ,产品开发团队) 和商业 PCT(Product Commercial Team ,产品商业团队)合并为 “产品线” 。供应部和 GTM(Go To Market ,产品上市操盘手) 回到垂直部门 ,更像华为的 “资源线” 。车型产品经理和商业部整合 ,两个团队联合作战 ,共同实现 “产品商业成功” 这一目标 。


这次组织调整发生在理想第一款纯电车 MEGA 销量不及预期之后 ,但调整和 MEGA 关系不大 。


MEGA 不及销量预期本质是产品定位和销量目标的错位 。MEGA 后 ,理想内部重新讨论后续纯电车型的发布节奏;而今年肩负走量重任的新车 L6 即将上市 ,它定位红海市场 ,是理想向下探索的突破 ,定价成为难题 。


在这些新车型上 ,理想既要克制自身对销量的欲望 ,又要考虑复杂的竞争和近乎危险的舆论环境 。这些和组织管理是不同维度的难题 。好的组织能保证在执行指令时不出错 ,但不能保证指令是正确的 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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围绕着李想的 “产供销” 小组只剩产品



过去两年 ,在跨部门协作的基础上 ,理想 CEO 办公室跑通了 IPD(集成产品开发)、 DSTE(从战略到执行)、IPMS(集成产品营销和销售)、ISC(集成供应链)四大一级流程 。


除了 CEO 办公室 ,理想还有以 CFO 李铁为中心搭建的 CFO 办公室 ,主管财务和人力 ,对应 IFS(集成财经转型)流程 。


在此轮调整之前 ,产品部、供应部和商业部三大部门 ,在理想内部被为 “产供销” 小组 ,代表着理想 “产供销” 的最高决策 。


这三个部门负责人和李想、CFO 李铁组成了决策委员会 ,每周都开会讨论 ,确保信息互通、及时调整和目标一致 。


每个 “产供销” 横向部门都有相对应的纵向部门 。有些名字相似 ,如 “供应” 和 “供应链” ,但职责不同 。横向部门主要负责决策 ,纵向部门主要负责落地 。


可以理解为 ,“横向部门看路 ,纵向部门开车 ,导航是七大一级流程 ,目的地是商业成功 。”


分拆这些横向部门来看 ,范皓宇的产品部共有四大平台 ,分别有 L 平台、M 平台两个车型平台 ,智能平台和电动平台两大技术方案平台 。其中 ,智能平台对应着马东辉管理的产品研发群组下的智能驾驶(负责人为郎咸朋)和智能空间(勾晓菲) ,电动平台对应整车电动(刘立国) 。


同理 ,横向供应部门(廖泽华)对应产研群组下的供应链(孟庆鹏) ,横向供应部门负责做供应战略规划、传递销售和产品端的供应需求;纵向的供应链部门负责管理供应商价格、供货等具体事务 。


刘杰所管理的商业部门负责商业洞察规划 ,建设公司的商业流程 ,对具体产品进行上市计划、销售的操盘 。总结来说 ,商业部和产品部一起确保商业成功 。商业团队对应的纵向部门有邹良军的销服部门 。商业团队负责制定上市计划和销售策略 ,销售团队负责执行 。


理想是三家新势力车企中唯一全面学习华为 ,建立矩阵组织的公司 。


2021 年 ,理想的产品部最先引入华为 IPD 流程 ,围绕每个车型组建 PDT(Product Develop Team ,产品开发团队) 。车型负责人是 PDT 经理 ,他们帮李想管好每一个车型项目 ,李想对这个角色的定位是:一款产品商业成功的负责人 ,类似于每一款车的 CEO 。


2022 年底 ,理想全面学习华为 ,成立供应部和商业部 ,下设和产品 PDT 相对应的部门 ,在商业部是 PCT(Product Commercial Team ,产品商业团队) ,负责拉通销售、市场 。在供应部是 PST(Product Supply Team ,产品供应团队) ,负责拉通供应链 。


以 MEGA 为例 ,理想会以 MEGA 产品负责人李昕旸组建 PDT  ,团队包括各个产品代表、项目代表、研发代表、财经代表等等 。和 PDT 相对应的 ,商业部也会组建相对应的 PCT ,包括零售代表、交付代表、品牌代表等等 。供应部也会组建相对应的 PST ,包括各供应链代表 。


PDT、PCT 和 PST 都是横向虚线组织 ,组成这三个团队的成员来自公司各个实体业务部门 。他们在业务上不直接汇报团队经理 ,但分别会被 PDT、PCT 和 PST 经理考核绩效 。


这既打破了部门墙 ,又保证了团队经理的权力 ,可以避免出现团队经理和部门经理的管理混乱 ,推动公司以产品线为经营中心的管理与组织变革 。


此次调整中 ,CEO 办公室正式更名为 “产品与战略群组” ,更加聚焦产品与战略 ,弱化了供应链、商业销售职能 。


供应部不再向李想汇报 ,调整后并入总裁马东辉管理的 “生产与研发群组” ,并改名为 “供应运营” 。在销售与服务高级副总裁邹良军之下 ,理想汽车新设立 GTM(Go to Market)团队 ,负责协同新产品上市操盘计划的落地 ,为市场结果负责 。


李想进一步放权 ,同时更聚焦产品 。“核心原因是李想希望管最重要的产品 ,也是因为华为的 GTM 和供应都在各自的垂直部门 。” 一位接近理想的人士说 。


调整后:车型 PDT 和商业 PCT 合并成产品线

在 “产品与战略群组” 下 ,理想新设了 “产品线” 部门 ,由原理想商业副总裁刘杰负责 。范皓宇原管辖的车型 PDT(约 20 人) 从原来的产品部脱离 ,和除了 GTM 之外的商业团队一起 ,组建成新的 “产品线” 。


这意味着车型 PDT(产品开发团队) 和 PCT(产品商业团队) 将在一个部门联合作战 ,共同为 “产品商业成功” 负责 。


一位接近理想的人士说 ,矩阵式组织的特点是 ,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负责所有事 。英文的负责有 Accountability  和 Responsibility ,意义不同  。Accountability 是为这个事的结果负责 ,Responsibility 是为做这个事负责 。


上述人士认为 ,PDT 是协同和集体决策机制 ,担任 “铁路警察” 的角色 ,带着每个为做这件事负责的人(Responsibility) ,让他们能够有效的在一起工作 。


《晚点 Auto》了解到 ,新的产品线部门下设三条车型产品线 ,按照车型大小进行分类 ,汤靖、张骁、李昕旸担任三个产品线总裁 。在调整前 ,理想将车型分为纯电和增程两个车型平台 ,负责人分别是侯越和李昕旸 。


新部门 “产品线” 的负责人是刘杰 ,他自 2016 年就加入了理想 ,担任理想销售部门负责人 。加入理想之前 ,刘杰曾在宝马负责高端车型在中国市场的销售 ,和李想创办的汽车之家有业务往来 。


原本负责理想大产品部的是副总裁范皓宇 ,他于 2017 年 6 月加入理想 ,是理想的第 551 号员工 。在此之前 ,他曾在阿里云 OS 互联网汽车担任产品经理 ,在斑马项目中任座舱产品负责人 。


在刘杰和范皓宇加入时 ,理想因选择增程路线 ,早期融资不顺利、不被市场看好 。这也反应在招人上 ,和李斌能融到最多的钱、挖最顶级的人才加入截然不同 ,李想早期招人时 ,只能选择相信理想的人 ,但并不是很强的人 。


“哪怕我们付出相同的钱 ,人家也选择去华为 ,去百度 ,去阿里 ,不愿意来我们这里 。” 李想说 。


显然 ,范皓宇和刘杰是当时相信理想的少数派 。他们离开当年的 “互联网巨头” 的阿里和可以卖出高溢价的豪华车宝马 ,加入前途未卜的 “造车新势力” 理想 。


李想也给了范皓宇和刘杰很大的权力和信任 ,两个人是理想最早的两位副总裁 ,而且之后 ,不管理想组织如何变动 ,两个人始终在核心管理圈层内 。


创立之初 ,理想人数不多 ,组织划分也不明确 。加入后 ,刘杰担任销售团队负责人 ,包括销售、产品和品牌 。范皓宇管理智能与系统部 ,包括智能座舱、自动驾驶、云计算等与软件相关的研发 。


在范皓宇接管软件期间 ,理想没有太多资金投入到智能化 ,活下去是当时的主旋律 。2020 年 8 月 ,理想找到了更适合管理智能与系统部的人选--曾担任伟世通全球首席架构师、高级驾驶辅助系统总监的王凯 ,随后开始大力投入、追赶同行 。


2021 年 ,理想学习华为 ,将公司拆分为产品和研发两条线 。范皓宇从研发转到了产品 ,他带来了智能与系统部的 20 多个产品经理 ,再加上刘杰下面的车型规划团队和那嘉的设计部门 ,组建了理想早期的产品部 。


产品部成为了理想导入华为 IPD(Integrated Product Development ,集成产品开发) 的试验田 。与此同时 ,范皓宇不断从公司内外部寻找适合的产品经理加入 。


在理想内部 ,管理层没有助理、秘书、司机 ,最经常出现在李想身边的就是产品团队 。


范皓宇和李想共事长达 7 年 ,理想各种产品决策会开得频繁 , 大到造型决策 ,小到座椅评审 ,两个人形影不离 。一些理想员工认为 ,范皓宇非常自信、敢于判断 ,各种思维框架脱口而出 ,行事风格像极了 “小号李想” 。


去年 4 月 ,范皓宇从原先的职级 M10 升级为 M11 。


范皓宇花了三年时间 ,组建了将近 300 人的大产品部 。在调整前 ,产品部有四大 PDT ,分别有两个车型 PDT:L 和 M;两个平台 PDT:智能和电动 。


范皓宇曾对《晚点 Auto》说:“我的产品团队就两类人 ,一类爱车 ,一类爱技术 。” 前者大多来自车企和供应链 ,后者来自于科技和互联网公司 。


车型 PDT 经理往往是范皓宇口中的 “爱车人士” ,比如侯越和李昕旸 ,他们平时最爱做的事是在二手网站买全球绝版的汽车模型 ,在办公桌上摆着上百个模型 。


李想对车型 PDT 经理的要求极高 ,要帮助李想管理好一款车型产品 ,直接负责这款产品的商业成功 。在调整前的大产品部 ,车型 PDT 仅有近 20 人 。


一位接近理想的人士评价 ,范皓宇更像是他口中 “爱技术的人” 。产品部还有近 200 位爱技术的人 ,他们负责交互、应用、AI、自动驾驶、智能座舱等具体功能 ,他们往往是负责领域的专家 。


这些 “爱车” 和 “爱技术” 的人组成了理想的产品团队 ,带着各自领域的专业知识 ,集体思考 ,分担李想本人对产品的决策任务 。对于 MEGA ,范皓宇曾表示 ,需要李想亲自拍板的决策大概只占到 20% ,80% 的产品细节由团队共创 。


车型 PDT 和平台 PDT 在日常工作中会有很多合作和摩擦 。以 MEGA 为例 ,范皓宇曾告诉《晚点 Auto》 ,如果要确定 MEGA 的续航里程 ,电动平台 PDT 和车型 PDT 进行互锁目标 。电动平台 PDT 涉及到各个车型 ,要考虑平台的降本 ,同时也要满足单一车型的” 产品商业成功” 。平台 PDT 和车型 PDT 之间平时会吵得很凶 ,直到找到平衡的最优解 。


产品团队一分为二 ,将车型 PDT 独立出去 ,只留下平台 PDT ,范皓宇的工作将更集中在软件系统和电动平台的研发设计上 ,重点回归老本行 。


2022 年底 ,理想切换成矩阵组织 ,建立横向部门 ,刘杰担任商业部负责人 。商业部和产品部的部分岗位也一一对应 。产品部的规划团队规划产品 ,商业部的规划团队为公司规划出商业路标;产品部有车型 PDT ,PDT 经理为产品的商业成功负责;商业部门有相对应的 PCT ,PCT 经理也负责产品商业成功 。


“产品线” 是车型产品经理加上原来的车型商业团队 ,目标一致、合作密切的两个团队合并 。产品线为商业成功负责 ,任务艰巨 ,可以说是一份苦差 。“刘杰是原来商业负责人 ,他管产品线也合适 。” 一位接近理想的人士说 。


调整后:GTM 和供应部回归垂直部门 ,更像华为的 “资源线”

在之前的架构下 ,李想是三家新势力中唯一一个 “产供销” 都向他汇报的 CEO 。


直接向蔚来 CEO 李斌本人汇报的部门有产研、自动驾驶和新业务(新品牌乐道和手机) ,销售和供应链分别由联合创始人秦力洪和执行副总裁沈峰管理 。


小鹏汽车 CEO 何小鹏管理部门的最多 , 有自动驾驶、供应链、造型等 9 个部门 ,但车型规划和销售团队都归总裁王凤英直接管理 。


在这次调节中 ,供应部不再向李想汇报 ,调整后并入总裁马东辉管理的 “生产与研发群组” ,并改名为 “供应运营” 。


在销售与服务高级副总裁邹良军之下 ,理想汽车新设立 GTM(Go to Market)团队 ,负责协同新产品上市操盘计划的落地 。GTM 原来是在商业部下面的小团队 ,负责车型进入市场后的产品操盘 ,需要时刻捕捉销售端的市场信息 ,和销售强相关 。


调整后 ,原本放在横向组织的 GTM 和供应和各自的垂直部门整合 ,沟通更方便 。


邹良军曾在华为工作过 20 年 ,曾担任华为意大利终端公司部长 ,2018 年开始负责荣耀品牌在海外的销售与服务工作 ,精通市场营销和 IPD 流程 。


一位接近理想的人士评价邹良军:“在华为就是余承东的猛将 ,打过硬仗 ,又主管荣耀全球品牌 ,具有国际视野 。管理水平很高 ,在大的战略上牵引公司往前走 。”


理想联合创始人、总裁沈亚楠在离开前 ,曾负责供应链、制造和销售 。2022 年 ,李想一直在寻找能接替他的人 ,但没有成功 。在沈亚楠离开后 ,李想一直暂管商业团队(包含销售、服务、充电网络) ,邹良军加入后 ,李想才把商业团队交接出去 。


这次调整后 ,来自 “华为系” 的邹良军 ,将更进一步接管理想的销售体系 。新成立的 GTM 负责协同新产品上市操盘计划的落地 ,为市场结果负责 。GTM 负责产品在全国各地单独的策略调整 ,负责产品微调、定价策略、制定宣传方式 ,寻找目标客群等具体事务 。


以华为一个 BU(Business Unit ,经营单元)为例 ,在 CEO 之下是 HR、质量运营、审计、网络安全等职能部门 。纵向部门有研发、销售与服务、市场营销和供应链 ,这些部门构成了华为的资源线 ,每个纵向部门会有专业的流程管理 。


华为的横向部门是 “产品线” ,产品线指一群定位相关的产品 ,价格相似、目标群体相似 。


以华为手机业务为例 ,华为终端 BG 有 Mate、P、Nova 和畅享等多条手机产品线 ,价格从高到低 ,涵盖了大部分手机消费群体 ,每个系列都有自己的产品线总裁 。


“在华为 ,一旦部门升级为产品线 ,意味着这个业务盘子很大 ,华为会投入更多资源 。同时 ,产品线总裁必须要保证业务盈利 。” 一位接近华为的人士说 。


在华为智能汽车解决方案 BU(下称 “车 BU”) ,只有智能驾驶部门升级成产品线 。一是因为华为投入了上千人 ,必须产品线化运作;二是 ,余承东计划车 BU 今年实现盈利 ,智驾作为投入最大的部门 ,也要盈利 。


华为和理想在全面引入 IPD 流程时的状态有相似之处 。两家公司都已经有开发成功产品的经验 ,华为当时有 9 个产品线 ,理想也规划了两个平台十款车 ,团队达到了一万多人 ,公司面临着多个项目并行管理的困境 。


华为引入 IPD 是一个长期、逐渐深入的过程 。1999 年 ,华为开始引入 IPD 流程 。在这段时间 ,任正非提出削足适履 ,2002 年华为所有产品线开发一律按照 IPD 流程进行 。在之后的 8 年时间里 ,华为不断优化和固化 IPD 流程 。2011 年后 ,华为从通信业务扩展到消费者业务和企业业务 ,为这些新业务 ,华为又花重金进行场景化流程建设和优化 。


在过去的 20 多年时间里 ,华为的 IPD 研发体系流程优化从来没有停止过 。到 2018 年 ,IPD 流程已经从 1.0 版本更新到了 8.1 版本 ,花费的资金更是以十亿计 。


经过 20 年的努力 ,华为让 IPD 成为一个有生命力的管理体系 。这支撑华为除了通信领域外 ,还在手机、云、芯片、数字能源、智能汽车解决方案领域快速成长为巨头 。


为了进军汽车行业 ,卖出更多的解决方案 ;斩 BG 成立智选车业务部 ,负责和各个车企合作 ,帮车企定义产品和销售 ,连接上车 BU 提供的技术 。去年 ,华为和赛力斯合作的智选车问界 M7 爆火 ,上市 9 个月卖出 17 万台车 。


“智选车要和四个车企深度合作 ,但智选车部门人数才几百人 。单单和赛力斯一家车企合作 ,难度就不亚于管理理想 。” 一位接近华为的人士表示 。作为对比 ,理想去年卖出 37.6 万台车 ,员工人数超 3 万人 。


智选车团队虽然人少 ,但可以通过车 BU 下的解决方案部 ,调用车 BU 几千人的研发能力;也可以调用终端 BG 十几年来在手机行业累积的营销、品牌、渠道管理能力 。


在华为看起来 “无往不胜” 的背后 ,离不开华为建立起的庞大的矩阵组织和流程 。同时 ,这种运行模式也是高成本的 ,需要合适的产品线负责人跨领域管理、像经营公司一样做产品;需要华为二十年的人才梯队建设、职能部门的高效支持、具有竞争力的人才激励机制 。


IPD 已经被华为过验证成功 ,它适配产业链长、需要不停迭代的产品体系 。但 IPD 流程并不能确保产品一定成功 。IPD 是系统化工程 ,可以规范化流程 ,规避风险 。帮助公司不在组织流程上踩坑 ,但组织流程也只是公司的一部分 。

今年是理想成立的第 9 年 ,学习华为的第 4 年 ,它离真正成为矩阵组织还有一段路要走 。


文章来源于网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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